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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间歇，四人靠在一堵断墙后休息。
胡忠在努力平复躁动的血脉，张胖墩在打嗝（喷出点黑气），张长生在闭目复盘刚才的战斗数据。
张长生突然开口：“杜同学。”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张长生睁开眼，目光锐利，“不是指在学校。
是一种更深的……感觉。
就像你的战斗节奏，我好像特别容易跟上。”
胡忠也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困惑：“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释放雷法时的能量波动，让我血脉里的某种古老记忆有点……共鸣？”
张胖墩挠挠头：“我就觉得跟着杜同学有肉吃……不对，是跟着杜师兄，那些死灵的能量尝起来杂质少点？”
杜子腾（吴辽）心中一动。
这种熟悉感，很可能源于他们都是与吴辽有深刻关联的“特殊个体”
：胡忠的将臣血脉，吴辽感觉自己曾与一代将臣论道。
张胖墩的饕餮体质，吴辽在古籍中见过详细记载。
张长生的地狱纪元系统，更是吴辽一手推动的“文明实验”
。
他们的“本源”
，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吴辽的“道韵”
。
而杜子腾这具分身，直接就是吴辽的一部分。
“或许是同为‘异类’，气息相近吧。”
杜子腾淡淡带过。
但三人显然没被说服。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清理完宽岛市最后一个区域的“丧尸忍者大队”
后，四人站在城市的中央广场。
这里原本应该是繁华的商业中心，如今只剩破碎的喷泉雕像和满地狼藉。
夕阳透过瘴气投下血红的光，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长生收起双刃，看向杜子腾：“杜同学，打一场如何？不用生死相搏，就切磋。”
胡忠咧嘴，犬齿微露：“我也想试试，是我的将臣之力硬，还是你的天品雷霆猛。”
张胖墩拍拍肚子：“我负责吃瓜……啊不，我负责当裁判！
谁输了请吃饭！
吃真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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