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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建业再三犹豫，还是如实说了出来：“田经理在东北遇到了一个以前的朋友，听说了去俄国当倒爷的事，就特别感兴趣。
这几天他几乎都没在招工点待着，一首在外面忙活这事。
要是咱们马上要动身去星城、回南方，东北这边的收尾工作，我一个人倒是可以搞定，但是田经理那边……”
他语气中满是愁绪，一边是公司的纪律和任务，一边是老板的室友、公司的合伙人田皓，夹在中间实在难办。
王建功的脸色沉了下来，沉声问道：“他走了几天了？这么大的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这……”
黄建业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田皓和王建功的关系不一般，自己能兜住底的情况下，贸然告状，反而不妥。
而且，他还一首以为田皓是王建功安排进来专门盯着自己的监军呢，更不可能主动去找他告“监军”
的状。
“好了，不用讲了，我来联系他。”
王建功打断了他，语气中透着压抑的怒火。
挂断和黄建业的电话，王建功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愈发凝重。
一根烟吸完，他又重新点燃一根，拨通了田皓的大哥大。
“耗子，在哪儿呢？”
田皓接到王建功的电话，明显有些意外，语气随意地说道：“在东北啊！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王建功敏锐地捕捉到，电话背景音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
声，那是枪声！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老实说，耗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建功的语气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田皓瞬间沉默了。
枪支、走私、暴利……刚刚解体没多久的俄罗斯，对他这种不安分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块充满诱惑的宝地。
“耗子？”
王建功见那边没动静，还以为电话断了，又喊了两声。
田皓这才应了一声，干笑两声：“嘿嘿，还是你了解我，我出来……出来玩两天。”
“我刚安排黄建业尽快结束东北的工作，带队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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