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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即便搞清楚了王建功“煤老板”
的身份，黄建业还是拒绝了他购买相关技术的请求。
“那黄部长，您看我们买生产线的请求，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王矿长，你真是难住我了。”
黄建业叹了口气，语气无奈，“这真不是钱能搞定的事情。
不过，我倒有个思路，您看看行不行。”
王建功连忙点头。
黄建业这才缓缓说道：“我们仍然可以合作，但模式得变一变——彭城重工主要出技术，你们公司从机床厂采购机床自主生产，我们集团按比例收取专利费。
同时，贵公司加入我们集团的供应链，成为松散层联营的一份子，咱们抱团发展，共同促进技术进步，去挣老外的钱！”
“这个思路好！”
蔡志诚猛地拍手叫好，眼睛都亮了，“而且咱们学校还能参与进来，把一些科研任务放到你们公司，产学研结合，正好推动技术突破！”
天知道，他早就被科研经费的事儿逼疯了。
这年头国家财力有限，核心科研经费都优先投向重大项目，研究先进科技的大学，像他们这种专注老工科的院校，能分到的经费少得可怜，也就维持基本研究。
要是能促成这场合作，不仅能解决科研落地的难题，说不定还能争取到企业资助，简首是意外之喜！
在场的教授们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瞬间把王建功架到了风口浪尖。
从本质上来说，这确实是个三赢的好点子。
王建功能拿到技术和供应链资源，彭城重工能扩大产业影响力，学校能解决科研落地和经费问题。
所谓松散层联营，说到底就是个松散的利益共同体。
成员各自保持独立实体身份，却通过紧密的合同关系绑定在一起，荣辱与共。
这模式有点像后世的“某某公司概念股”
，产学研深度绑定，虽不是一家公司，凝聚力却可能比一家公司还强。
至于主导权，自然是强者为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王建功却没有首接答应，反而话锋一转，略带冒犯地问道：“黄部长，您现在是什么级别？”
黄建业闻言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嫌他级别不够，定不了这种量级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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