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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些碎片做出了选择。
它们没有立即消散，而是主动飘向最近的镇守者，融入他们的能量炉。
不是被吸收，而是“自愿献祭”
。
这些碎片中残存的能量和记忆，成为了镇守者们的额外补给。
“检测到异常能量注入。”
ai鸿报告，“来自被拆解巨像的意识碎片。
它们似乎在……帮助我们？”
顾会看着这一幕。
他明白。
那些碎片，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残留着生前的本能。
它们不想成为骸骨大帝的傀儡，不想被亡灵天灾操控。
所以当看到有人能摧毁巨像、解放它们时，它们选择用最后的力量，帮助这些解放者。
“记录这种现象。”
顾会轻声说，“也许……我们可以开发一种新的能力。
不是强行吸收魂火，而是‘感召’那些还有自我意识的亡灵碎片，让它们自愿加入我们。”
“那需要极高的法则亲和度，以及对死亡法则的深度理解。”
ai鸿说，“目前只有您有可能做到。”
“那就先记下来。”
顾会说，“等这场仗打完，我们再研究。”
战斗还在继续。
但胜利的天平，已经明显倾斜。
三个小时后。
数万具骸骨巨像，被拆解了超过三分之二。
剩下的巨像开始自发后撤——它们接到了来自死亡神殿的新指令，不再无脑冲锋，而是退回神殿周围，组成密集的防御圈。
镇守者们没有追击。
因为连续六小时的高强度战斗，即使有魂火和意识碎片的补充，他们的能量储备也已经下降到安全线以下。
而且装甲的死亡反射涂层，在大规模法则对抗中磨损严重，需要维修。
“全体撤回聚兵台。”
顾会下令，“维修、补给、总结战法。
下一次出击，我们要直接攻击死亡神殿。”
一千名镇守者开始有序后撤。
他们的队伍，比出征时更加“明亮”
——因为吸收了太多魂火和意识碎片，每个人身上的暗金色光芒都浓郁得如同实质，走在灰白色的骸骨平原上，就像一千颗移动的星辰。
顾会走在队伍最后，负责断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死亡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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