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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亿计的士兵在真空中穿梭，搬运着从小行星带开采的矿石，组装着一块块堪比山脉的装甲板。
能量流在导管中奔涌，让冰冷的太空泛起暗金色的涟漪。
而在更深的层面，“疆域共鸣协议”
正在生效。
十二个世界的法则开始共振，能量网络被强化，空间结构被固化。
如果有高维视角，会看到一张覆盖十三个世界的暗金色大网正在张开——网的中心，是亡灵深渊；网的每一根丝线，都流淌着顾会的意志。
“鸿。”
顾会忽然开口。
“在。”
“如果……如果我在这场战争中失去自我。”
他问，“你会继续执行‘千亿军团计划’吗？”
数据生命停顿了异常长的时间。
“根据底层协议，若主宰者意识消散，ai核心将进入‘自动征伐模式’。”
鸿缓缓说，“但那个模式……只是机械地吞噬、扩张、升级。
没有战略，没有取舍，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疑问。
它最终会撞上某个更强大的聚兵台，然后被吞噬。”
“所以？”
“所以我会尝试保存您的意识碎片。”
鸿的声音很轻，“哪怕只有0001，我也会等。
等一千年，一万年，等碎片重新聚合，或者……等一个新的、像您一样的异常者出现。”
顾会看了它一眼。
没有说谢谢。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口。
他转身，望向观测平台外无垠的星空。
十二个世界的防线已经就位。
两千亿士兵正在各自的阵地等待。
戴森环正在建造。
而敌人……随时会从虚空中降临。
“那就开始吧。”
他低声说。
“让这场战争，决定谁才有资格……继续存在于这片星空。”
星空无言。
只有聚兵台的能量脉动，像心跳，像战鼓。
：（）我的小兵杀穿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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