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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苗回过头，看到苏晚正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但她的眼神里，却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阿姨？”
禾苗问。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听雪，目光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愧疚、心疼、不舍，以及一种释然。
“听雪。”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过来一下。”
沈听雪愣了一下。
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苏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那不像是一个队友对队友的招呼，更像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告别。
她走到苏晚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晚已经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沈听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晚抱着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下巴抵在沈听雪的发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
"
这些年，妈一直想找你。
"
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我不敢靠近你。
我怕给你带来危险，怕那些人通过我找到你。
当年……当年我以为你妈妈死了，没能保护她，这些年又被关着……"
沈听雪的眼眶瞬间湿润。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个母亲压抑了太久的思念。
"
听雪，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妈妈了。
"
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她，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她走的时候一定很放心不下你……"
"
妈……"
沈听雪终于开口，声音颤抖。
苏晚松开手，退后一步，从怀里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那手帕是淡蓝色的，边角绣着几朵小小的梅花，虽然年代久远，却保存得很好。
"
这是你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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