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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沈听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
我……自爆……与虫洞同归于尽……"
"
这样……虫洞就不会波及外面了……"
禾苗和沈听雪同时瞪大了眼睛。
"
你有办法自爆？"
禾苗问。
顾言点点头："
星魂傀儡术……在极端情况下……可以主动引爆核心……"
"
但这样做……我会……"
他没有说完，但禾苗已经明白了。
他会死。
"
为什么……"
沈听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言看着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
沈听雪……"
"
下辈子……我不会再……那样爱你了……"
"
太累了……"
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燃烧起来。
紫黑色的火焰从他体内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
快走！
"
禾苗拉住沈听雪，"
我们必须离开！
"
沈听雪看着正在被紫黑色火焰吞噬的顾言，眼眶微微泛红。
"
顾言……"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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