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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听雪大很多。
"
禾苗继续说，"
虽然外表看起来差不多，但我的心理年龄……早就不是十八岁了。
"
江岚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
你在说什么？"
禾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有些事情……很复杂。
我没办法解释清楚。
"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飘忽。
江岚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禾苗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回避什么，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
禾苗……"
江岚试探着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禾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
听雪对我好，不是因为……你想象的那些原因。
"
她的声音有些艰涩，"
我告诉过她一些关于我过去的事。
但那些事……我没办法告诉你。
"
江岚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
听雪的母亲，"
禾苗顿了顿，"
你了解吗？"
江岚愣了一下："
听雪的母亲？你是说沈夫人？她很早就去世了，我了解不多……"
禾苗点点头。
"
我在预选赛上使用的那张卡——嫦娥奔月。
"
她的声音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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