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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胡思乱想着，门忽然打开了。
禾苗从里面走出来，神情平静，步伐从容。
而在她的身后，沈听雪正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禾苗的背影上。
那目光……
江岚愣住了。
她认识沈听雪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
像是在看一颗刚刚被发现的新星。
“听雪？”
江岚走过去，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沈听雪收回目光，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没事。”
“真的？”
江岚狐疑地看着她，“你刚才的表情可不像没事。”
沈听雪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回实验室，留下一句淡淡的：“帮我送客。”
江岚：“……”
她看着沈听雪的背影，又看看禾苗，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禾苗小姐，”
她走到禾苗身边，小声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江岚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你对我家听雪……是什么感觉？”
禾苗微微一顿。
她想起刚才沈听雪看她的眼神，想起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想起那个带着松林气息的淡淡香气。
然后，她轻轻笑了。
“沈小姐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她听到自己说。
江岚眨眨眼：“就这样？”
禾苗看着她：“江小姐想听什么？”
江岚的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我想听……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故事。”
禾苗沉默了一瞬。
我都45岁了，和一个19岁的小姑娘？
她应该有什么感觉？
欣赏？敬佩？
禾苗抬起头，望向实验室的方向。
透过半开的门，她看到沈听雪正站在窗前，银灰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个背影清冷、孤傲，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寂寞。
“也许吧。”
禾苗轻声说。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但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期待。
正式成为沈听雪的“私人研究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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