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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做到了。
禾苗拿起那张卡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端详。
银衣女子静静地伫立在卡面中央，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卡而出。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像是藏着三千年的秘密。
禾苗忽然笑了。
“三千年了，”
她轻声说，“嫦娥仙子，我带你回来了。”
学徒班内部测试在第七区公共训练场举行。
这是一场小规模的考核，目的是检验学徒们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和正式比赛不同，这次测试没有外人参观，只有周沉导师和十几名同班学徒。
禾苗站在人群中，神情平静。
她把那张嫦娥卡牌贴身收着，等待着上场的那一刻。
“今天的测试主题是‘自由创作’，”
周沉的声音不疾不徐，“不限题材，不限等级，展示你们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
评判标准只有一个——创意。”
周围的学徒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摩拳擦掌，有人神色紧张。
禾苗注意到，有几个穿着相对体面的学徒正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她。
那是贫民窟之外的孩子，家里条件好，从小就接触过制卡教育。
在他们眼里，禾苗这个“第七区出来的S级”
，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S级又怎样？”
她隐约听到有人低声说，“贫民窟的教育水平，能做出什么像样的卡牌？”
禾苗没有理会。
她知道，用嘴皮子反驳毫无意义。
待会儿卡牌一亮出来，所有人都会闭嘴。
测试开始了。
学徒们依次上前，展示自己的作品。
有人做了攻击型的火球卡，有人做了防御型的盾牌卡，还有人做了辅助型的加速卡……周沉一一点评，不时点头或摇头。
轮到禾苗的时候，角落里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禾苗，”
周沉念出她的名字，“请上前。”
禾苗深吸一口气，走到场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轻视，也有期待。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那张卡牌，轻轻放在展示台上。
卡面朝上。
嫦娥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银衣飘飘，神情清冷。
全场一片寂静。
然后，笑声爆发出来。
“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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