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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禾苗身后亮起的光芒。
那是一种极淡的银白色，从检测仪的探针中缓缓渗出，像是清晨的雾气，又像是月下的流水。
光芒起初很微弱，但随着禾苗放松精神，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膨胀、绽放——
银白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光芒吸引——那些原本在交头接耳的考生，那些漫不经心的围观者，那些表情淡漠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僵在了原地。
光芒越来越盛。
从银白变成亮白，又从亮白变成璀璨的金色。
检测仪的屏幕上，一行字正在疯狂跳动：
精神力评级：S
精神力数值：9827
评级状态：人类已知最高区间
S级。
不是A，不是B，不是C——是S。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
我……我没看错吧？S级？"
"
第七区出了个S级？贫民窟？"
"
这怎么可能……"
议论声像是投入沸水的油滴，瞬间炸开了锅。
禾苗站在检测仪前，神情平静。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光脑里清清楚楚地写着S级精神力，她有什么好惊讶的？
倒是旁边那个中年工作人员，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没去捡。
"
你……"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发颤，"
你叫禾苗？第七区孤儿院的？"
"
是的。
"
禾苗礼貌地回答，"
请问，测试结束了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在光屏上记录着什么。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完全没有之前的漫不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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