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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室友可以作证。”
“你室友是谁？”
“我女朋友。
她可以证明我一上午没出门。”
“你女朋友知道你跟踪张婷婷吗？”
周浩脸色一白，不说话了。
询问陷入僵局。
周浩有动机，有疑似作案工具，但不在场证明似乎成立。
赵永明提供的新线索——“林家父女和那个疯子”
，又指向了林国富和林薇薇。
而“疯子”
是谁？是周浩？是那个“老鬼”
？还是另有其人？
手机又震，是老李。
“秦队，张婷婷的住处有新发现。
房东在清理房间时，在空调外机后面发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个日记本，用防水袋包着。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我知道他们的秘密了。
如果我不在了，一定是林国富、陈宇，还有那个穿白大褂的魔鬼干的。
魔鬼喜欢收集手指，尤其是涂红色指甲油的。
’”
白大褂的魔鬼。
喜欢收集涂红指甲油的手指。
秦风猛地想起赵永明那双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手。
以及他诊所里，那股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的消毒水味。
“秦雨，”
秦风转身，声音发紧，“申请搜查令，目标是赵永明的诊所和住宅。
重点找——冷藏设备，以及是否藏有……人体组织。”
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城市。
而魔鬼，或许一直穿着白大褂，坐在温暖的灯光下。
对你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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