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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忌惮和慎重。
确认过眼神，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冯宝珠，你自己说？你都干了啥？墙上贴的啥？你没看见？你不认字？”
周经理板着脸，批评服务员。
服务员冯宝珠，抬头看看墙上的标语，小声嘟囔:“墙上贴的标语，我认识字！”
周经理声音很严厉，“标语上写的啥？”
“不许无故打骂食客！”
冯宝珠揉揉胖脸，又说，
“我不是无故打骂，再说我也没打到啊，还被打了！”
“姐，墙上贴的是‘绝不无故打骂食客’，一定是你的错，赶紧给我师父赔礼道歉！”
小胖子给他姐使眼色。
“道歉就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想早点下班，赶你们走，下次让你们吃完菜再走。”
冯宝珠很光棍，道歉很干脆。
这是个棒槌啊！
童晓晓也不好揪着不放，“没啥大事，我们饭也吃完了，这就走！”
“师父！
还请告知，师父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弟子我好登门拜师！”
小胖子赶紧拦住。
“冯宝玉，你别胡闹！
去厨房拿个饭盒，给小同志打包。”
冯大强看着侄子不着调的样子，暗暗咬牙。
“得令！”
冯宝玉答应着，飞快跑向后厨，又飞快折回来，把手里一个洗干净的饭盒递给童晓晓。
“师父，这是洗干净的，徒弟自己打包用的，师父你用这个，不脏！”
童晓晓也不理会，从背篓里拿出饭盒，把剩的锅包肉和酱牛肉塞进去。
听着冯宝玉嘴巴呱唧呱唧呱唧，就觉得他和他姐姐一样，脑袋少根筋。
“师父！
你住哪？你姓啥？”
冯宝玉锲而不舍的追问。
“团结公社振兴大队，我是知青童晓晓，打败你的是我弟弟，牛牛。”
“哎，小师父，受徒弟一拜！”
冯宝玉两眼精光，冲着牛牛就跪下去。
牛牛嗖一下，蹦出去十多米，冯宝玉更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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