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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既白神情复杂，却没有拒绝褚梵昼，白天在学校一本正经收缴学生烟的副会长，此时此刻却也拿起了烟。
褚既白的动作生疏极了，他努力的避开火舌，儘量不让火烫到自己。
“慢点抽，不然会被呛到。”
褚梵昼提醒道。
薄唇缓缓咬住烟，火星在暗处明灭，第一口確实呛到了褚既白，他的鼻子从没有这么难受过，就像第一次吃芥末一样，直衝鼻子的味道差点惹得他流眼泪。
但第二口，第三口，慢慢的就好了，褚既白渐渐开始熟练了起来，他尝到了烟的味道，很刺激，也很放鬆。
“味道怎么样？”
褚梵昼只抽了半支烟，另外半只被他夹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任凭它燃著。
“还行，没有我想像的上癮。”
褚既白认真点评道，他以为的上癮是不抽菸就要生要死的那种，但令他失望的是，烟並没有那种作用，也达不到他上癮的感觉。
褚既白看向褚梵昼，神情奇怪道，“爸爸，妈妈知道你带我抽菸吗？”
“她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对她保密。”
褚梵昼对儿子向来坦诚，无论是借给他的几十万私房钱，还是现在教他抽菸，他语气有些严肃道，“阿白，我和你说过，最好的祛魅方式就是拥有。
只有拥有过，你才不会对它產生好奇，在你得到的一瞬间，你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
所以我才教你抽菸，现在我问你，你还对烟好奇吗？或者说，你还想要抽吗？”
没等褚既白回答，褚梵昼又道，“不用著急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无论是什么答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就算你想要抽菸我也不会阻止你，毕竟谁都有叛逆的时候。”
他也是。
褚既白愣了愣，低头看著燃著的烟想了好久，良久他才道，“我不知道。
可能会吧，但不经常，就像是一年两次的期末考试，如果我今后要抽的话，频率也和期末考试差不多吧。”
褚梵昼有些惊讶儿子的答案，便失笑道，“好吧。”
褚既白知道了烟的功效，那就是放鬆心神，他有时候確实会逼自己一把，甚至於执拗，他想那个时候烟就成为了很好的工具。
但要说经常去抽，那他不会，吸菸有害健康，他还没上癮到那个程度。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今天確实对烟產生了好奇，可能没有爸爸，他也会私下里买烟尝试，但他爸爸一向很贴心，在他的成长道路上，褚梵昼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叫到书房里教他。
他和爸爸都承受了太多。
很多人的成长道路上都会缺少父亲这个角色，但褚既白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
他的每一个人生转角口都有顾湘灵和褚梵昼的轨跡，甚至爸爸留下的印记还要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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