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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凌看到手机弹出的消息：……？
啊？
他吗？
他是能说动柏封亦的人？
柏封亦的视线都快把他的侧脸洞穿了，别说开口劝话了，他埋头装死都有点吃不消呢。
程石一看涂凌跟他一样废物，心凉了一截又一截。
一边放弃一边又不甘心，但他也知道，如果柏封亦连名导的电影都拒了，根本不演什么年轻父亲，那就更不可能来他们娃综了。
当然，他有慕林声这个planb……但a能行谁想b？而且慕林声这还没飞升就已经开始坐地起价，程石简直越想越不甘心……
等一行人下到地下车库，程石已经彻底放弃让柏封亦来娃综当固定嘉宾了。
原因无他，薇薇安虽然没直说，但柏封亦全程没给一点好脸色，甚至无差别大放冷箭，就好像谁惹了他一样。
程石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人的真实性格比传闻中更加糟糕，没火也能自燃，完全是全自动生气机器。
这种脾气怎么可能上真人秀？而且柏封亦就算淡圈六年，也实在没必要上娃综刷存在感。
但飞行嘉宾呢？实在不行跟孩子一起拍个短片……只要让他蹭一下就行啊！
程石终于鼓起勇气：“柏老师……”
脸色极差的柏封亦理都没理他，径直转身迈腿准备上车，却被崽子一把抱住了胳膊。
崽下半身还在涂凌怀里，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出去：“咪——！”
柏封亦一下将身体转了回来，看都没看拦路崽子，而是将目光盯向涂凌头顶：“你有话跟我说？”
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时间，柏封亦自顾自继续：“行，我们单独聊聊。”
说完看了眼身旁的薇薇安。
薇薇安完全不懂怎么就跳到这一步，但她还是迅速将程导拉到一边。
崽歪了歪小脑袋，也觉得哪里不对。
涂凌更是懵逼。
但即便不是他将人拦下的，他也的确有点话想说。
虽然不论薇薇安还是柏封亦都全程没提，但都到了现在了，涂凌就算再难以置信，也该想到之前的电话不是慕林声搞出的杀猪盘。
他……不仅接到了柏封亦的经纪人邀约，还狠狠放了对方的鸽子……也难怪柏封亦见到他就这么来气，吃饭全程都在集中火力用眼神杀他……
“对不起……”
涂凌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
柏封亦冷嗤一声。
不道歉还好，一道歉他反倒更气了，十七年的欺瞒戏耍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就能揭过？
涂凌很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放鸽子，一切都是误会，但刚说完对不起，柏封亦就跟漏气了一样，一会儿“嗤！”
一声，一会儿“嗬！”
一下，根本不给涂凌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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