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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明这次是自寻死路，神仙也救不了他，咱们只要把人证物证控制好，他这辈子就算完了。”
两人身后跟著几个干部，表情严肃，一言不发，但眼里也透著对这桩即將引爆全县的大新闻的好奇。
他们一行人，就这样带著一种即將分享胜利果实的轻鬆心態，毫不设防地走到了二楼楼道。
然后，他们停住了。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杂著尿液的骚臭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污秽气息，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了他们脸上。
周副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刘副主任扶著门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这是什么味儿？”
周副主任捏著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那点轻鬆愜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房间里。
那几个公安，还有瘫在地上的余飞，听到门口的动静，像是见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阎王，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复杂的神情。
一个胆子稍大的公安，大步走到门口，指著房间里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周主任！
王主任！
出……出大事了！”
周副主任和刘副主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他们不再犹豫，硬著头皮，迈步跨进了房间。
下一秒。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副主任的瞳孔，在看清房间內景象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刘副主任的身体，则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乾。
他们看到了什么？
五星公社的干事钱国正，像一滩烂泥一样昏死在沙发旁，浑身湿透，散发著恶臭。
知青办的干事余飞，跪在地上，涕泪横流，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公安局的李永福队长的直挺挺躺在地上。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惊恐和不敢置信，就那么直勾勾地瞪著，不知是死是活。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斯文的刘副主任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两眼一翻，竟是比那钱国正还不如，直挺挺地就向后倒去！
幸好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而周副主任，他的表现要稍好一些，他没有叫，也没有晕。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张原本还带著得意笑容的胖脸，此刻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副主任的每个字都带著牙齿打颤的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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