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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沾了泥污的锦裙，又看了看她身边那摊明显是刻意打翻的汤药，眼底的嘲讽更浓：“伪造证据？沈清柔，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她俯身，凑到沈清柔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说，你忘了，当年你是如何帮着柳玉柔，克扣我与弟弟的月例，如何往我们的饭菜里下毒的？这些事，若是被侯爷知道了，你觉得，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沈清柔的身子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清辞竟然连这些事都知道！
当年，她确实帮着柳玉柔做了不少坏事。
克扣月例，往饭菜里加些不易察觉的寒凉药材，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
她以为，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被沈清辞知道了。
“你……你胡说！”
沈清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装镇定地嘶吼着，“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做！”
“没有？”
沈清辞挑眉，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一个婆子，“张嬷嬷，你来说说，当年你是如何看着二小姐，往我与弟弟的饭菜里加东西的？”
张嬷嬷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是柳玉柔的心腹，当年确实帮着沈清柔做过不少坏事。
如今沈清辞将矛头指向她，她哪里还敢隐瞒。
“我……我……”
张嬷嬷哆嗦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小姐饶命！
是二小姐逼我的！
是二小姐让我往您的饭菜里加寒凉药材的！
老奴知错了！
老奴再也不敢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下人一片哗然。
看向沈清柔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沈清柔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如纸，她瘫坐在雪地里，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沈清辞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她站起身，声音清冷而决绝：“沈清柔，你助纣为虐，苛待嫡长姐与嫡弟，按侯府家规，当杖责二十，禁足于别院，思过三年。”
“不！
你不能！”
沈清柔状若疯癫地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扑向沈清辞，却被护卫们死死按住。
“我为何不能？”
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如今我掌家，侯府的家规，由我来定。
带走！”
护卫们立刻上前，将沈清柔拖了下去。
她凄厉的哭喊声，在花园里回荡，却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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