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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真的。”
“那姜牧云以后每天给你唱猫歌！”
“不用每天。”
“那隔一天唱一次！”
“也不用。”
“那一个星期唱一次！
跟冰淇淋一起！”
“冰淇淋日唱猫歌？”
“对！
冰淇淋和猫歌是好朋友！
有冰淇淋就要有猫歌！
有猫歌就要有冰淇淋！
不能分开！”
“为什么不能分开？”
“因为它们是互相的！
就像哥哥和姜牧云！
互相的就不能分开！”
姜牧野抱着她，在餐桌前站了很久。
碗还放在桌上，勺子还插在碗里，冰淇淋的残渍在碗底慢慢融化，变成一小摊粉色的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碗上，照在勺子上，照在姜牧云露在外面的小脚丫上。
她的脚趾头动了一下。
大概是在梦里飞。
姜牧野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在草莓冰淇淋日的正中间，在哥哥的肩膀上，在阳光和猫歌的包围中。
她睡着了。
姜牧野抱着她，走到沙发前，轻轻地把她放下来，盖好毯子。
然后他回到餐桌前，拿起那个粉色的碗，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流着，冲走了碗里粉色的残渍。
他看着那些粉色的水涡旋着流进下水道，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星期三。
星期三本来不是冰淇淋日。
但姜牧云说今天是。
那就今天吧。
他关上水龙头，把碗放在沥水架上。
碗底的那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全世界最可爱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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