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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面露尴尬，不过苏陌还是有礼说了谢谢。
从门口到大厅，来往之人都在看两人。
目光中不乏对宋屿川好奇，对她的不屑。
苏陌一直都知道，宋屿川就算形象跌落至最低谷的时候，也是有一部分死忠粉的。
加上宋屿洲案子闹得大，众人同情与心疼他的遭遇都来不及。
而对苏陌，那些漫天的谣言与是非里，真真假假，她的名声早被败坏殆尽。
她没在意，还在帮小姑娘说话，“干嘛对人家这么凶。”
宋屿川看着周围，目光有点冷意，不过在回苏陌话的时候，语气又相对温和几分。
“长得丑，看不过眼。”
苏陌噗嗤一声就被逗笑了，“宋屿川，你什么时候嘴这么恶毒了？”
“就是很丑，看不下去。”
苏陌：“……”
不过到大厅后，苏陌盯着台阶犯了难。
办证在二楼，这里没有电梯，而且今日来办证的人似乎特别多，来往都是人。
陆续有工作人员和不认识他们的热心情侣来问要不要帮忙。
苏陌知道宋屿川是不能下地的，刚想说谢谢，结果就听宋屿川说不用。
拒绝了所有人，苏陌皱眉看他，“你不怕排不上队，拧巴什么？”
宋屿川却尝试起身，“这条路，我想自己陪你走。”
苏陌瞬间就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长长的楼梯台阶。
宋屿川光是双手撑着轮椅两侧，额头就已经出了汗。
苏陌眼眶有点想红，不过她没再说他，弯腰试着架起他。
宋屿川体型高，加上是男性，苏陌一个人的力量怎么都不够。
宋屿川又怕她吃力，所以双脚在暗自用力。
“行吗？”
“不要问男人行不行，问就是行。”
苏陌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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