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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恩恩就从委屈中恢复过来，发出了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
然后，小人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咯咯笑了起来，含混不清地说：
“玛玛的…和查查的不一样呢……”
玛雅一愣，没太听清：“什么不一样？”
恩恩抬起头，大眼睛里还带着餍足的水光，笑着说：
“就是，这里呀～查查的……小，玛玛的…挺一些，软一些。”
！
？——
玛雅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抱着恩恩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一丝寒意：
“你……吸过小查这里？”
恩恩被玛雅突然严肃的态度吓了一跳，赶忙道：
“没、没有！
是、是最近……玛玛很累，很忙，总是不在家……恩恩很难过，是查查、查查一直抱着恩恩，安慰恩恩……”
小人鱼的话语有些混乱，但意思很清楚，在那段玛雅因离婚和公务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她的日子里，小查接手了安抚的责任。
玛雅愣住了。
是的，那段时间，她确实忽略了恩恩，甚至将一些负面情绪和压力都带回了家，忘了这条敏感的小人鱼是多么需要关注和安全感。
小查……填补了这个空缺？
但紧接着，更深的诧异和疑虑涌上心头。
小查？
她那个从小就像个小大人一样独立、冷漠、对亲密接触敬而远之的Alpha女儿？会有耐心去安抚一条人鱼？
这简直超出了玛雅对小查的认知范畴。
小查的性格，一直是理性、疏离、界限分明。
玛雅压下心头的惊异，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带着试探，问恩恩：
“恩恩，告诉我，小查……除了抱着安慰你，还有没有……对你做别的什么事情？”
恩恩看着玛雅异常严肃的表情，想起那些和查查脸红心跳的“盖章”
和游戏，连忙用力摇头，眼神慌乱：
“没有！
没有做别的！
查查就是抱着恩恩睡觉…没有其他的了…”
可这完全不符合小查的性格…玛雅几乎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但……若说小查的行为不符合她一贯的做派，那自己呢？
自己对一条人鱼产生如此强烈保护欲、甚至纵容恩恩这种…婴儿般行为的表现，又符合自己一贯的性格吗？
伯恩那句带着轻笑和探究的：“你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再次在玛雅脑海中响起。
难道……小查和自己一样？
信使家两Alpha的坚硬外壳之下，都独独对这条特定的小人鱼，有着一脉相承、无法解释的例外和心软？
这个想法让玛雅感到迷茫和……一丝警惕。
如果只是母性的安抚，那尚且在她的理解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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