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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道，“永不停歇的陀螺，是我在那部电影中最喜欢的意象。”
宴长乐没有任何多余的耐心分给眼前这个人。
“听都没听说过……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稍等。”
老板阻止了他，“《碱城》的开发情况如何？目前无需再分过多精力给《悬天》，《碱城》，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尽管不耐，工作上的事情，宴长乐还是勉强回答道。
“在《悬天》上多花精力，并不影响我开发《碱城》。
会按时上线的，只是，你打算让谁来测试《碱城》？”
老板只是对他微笑。
“当然是南南。”
夜间巡逻飞机的灯光倾斜投射进来，那枚闭合的眼瞳图案底下落下一片阴影。
“砰”
的一声，是宴长乐两手拍在办公桌上的声音。
隔着一个办公桌，他死死盯着那个仍然笑得出来的人。
“你第一个就要对学长下手！”
老板不笑了，面无表情的脸很有几分威仪。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能成功混淆南南对虚拟和现实的感知，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他重复了一遍。
“一切就都结束了。”
“说起来，你又有什么立场对我发出吠叫呢？”
他笑着侧了侧头，“我优秀的帮凶，北海科技的首席策划师？”
目送宴长乐摔门而去，老板垂下眼。
他默然地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才让那些疲惫之色从脸上褪去。
不苟言笑的墨镜秘书打开门，带了一个人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来人站得直直的，有些胖，天生一对喜庆的笑眼，眼角还有一颗小痣，只是现在，这对笑眼中丝毫没有笑意。
“这下，你彻底无法妨碍我了。”
老板轻声说道。
“郑善水。”
作者有话要说： 南南：一个工作室总共三个半人，两个是对家的内鬼，半个被抓，人麻了。
唔不知道大家能不能领会我的意思，其实类似缸中之脑。
目前所见的虚拟现实，基本上都是与我们的生活大不相同的，西幻仙侠之类，有那种贴近生活的，也是要走故事线的，也就是都是娱乐性质的全息。
但是如果以全息技术，复制一个我们本身生活的世界，全部信息同步，在全息游戏中甚至可以调整时间，每个人的寿命实际上算是延长了，待在全息中的时间可能比现实中还长，那久而久之……
我们还分得清哪个是虚拟，哪个是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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