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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陶姜声音发涩，“这么问？”
她余光里，直播弹幕已然疯了一样层层叠叠炸开，密密麻麻淹没了屏幕，滚动的速度快得令人心慌，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捕捉不清。
“不该是你回答我么？”
景逸屈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陶姜无奈：“这让我怎么答？”
“很难回答？”
景逸逼近一步，嗓音压得低，“有多难，难在哪？”
“……”
弹幕彻底失控。
陶姜无意识地抿紧了唇。
景逸说话间，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些许。
两人站在同一张桌子前，单手都撑在桌沿。
陶姜只觉心跳渐渐快起来，一下重过一下，即将撑破脆弱的胸腔。
她视线无处安放，只得空茫茫地到处乱飘，遮在唇边的那只手缓缓滑下来——
却意外搭在了景逸的手背上。
陌生、冰凉的触感，令陶姜一惊，这才察觉两人挨得有多近。
手机靠在前方的纸巾盒上，镜头里，已经看不见景逸的正脸。
他微倾着肩，目光近乎专注地锁住她。
手臂自然垂落，其中一只手仿佛被她虚虚拢住。
景逸垂下眼，看向两人相覆的手。
陶姜随他目光下落，如梦初醒，猛然抽离。
身侧的人轻轻“啧”
了一声。
“就这么嫌弃？”
景逸抬起那只被她碰过的手，竟好整以暇地举到鼻尖，仔细嗅闻了两秒。
陶姜连呼吸都屏住了，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没有烟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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