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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面色苍白的人类贵族抬起头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疯狂计划？”
弗林德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只是一个执行计划的工具人。
怀特-布莱恩调制的药剂价格极为昂贵，基本上最便宜都是十多枚金德勒，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有些致幻药剂服用多了，甚至会有类似‘魔瘾’的症状。
欢愉教会的家底一直都不干净，主物质位面很多黑色交易都有他们插手，要不然萧伯纳也不会那么防着他们。
这次的任务只能算是牛刀小试，看看欢愉教会的渗透腐化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这个世界沉迷性的堕落是非常可怕的，有些更是超自然的力量，多元宇宙的历史里面，神灵堕落都不奇怪，比如说沉迷于黑暗面欢愉迷失自我的猫与舞蹈女神。
欢愉女士某种层面上，在黑暗面有着一些类似于‘色孽’的权柄。
西征的原始兽人氏族如今已经跟人类的思维面很接近了，怀特-布莱恩和欢愉教会的存在，就看能不能踩一脚油门加速，反正人类社会有的东西，它们也应该尝试一下。
黄金椰枣也没有什么损失，最多萧伯纳阁下朝着邪恶阵营偏移一点，腐化计划的目标是用尽一切办法让原始兽人和邪教徒更加堕落颓废，防止它们跟大月氏国的兽人神选合流。
眼前的这些欢愉教徒侍奉的是‘欢愉女士的黑暗面相’，这也是欢愉女士的教会为什么在很多地方被视作为邪神，他们天生就是干这种活的。
在经过了两三百年的时间演变后，索拉西平原的原始兽人部落已经模样大变，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内部诞生了一个类似‘贵族’的阶层，酋长的儿子还是酋长，萨满的儿子还是萨满，原始兽人的社会高层把持权力，完全固化了兽人部落内部的阶层。
这就给了腐化计划的渗透空间，因为一部分的原始兽人贵族已经开始追求人类社会的奢侈享乐。
在当前的文明阶段，怀特-布莱恩所代表的灰色势力是禁不掉也杀不绝的，从热砂港一直到肖农，从银冠城一直到黑港，违禁品只能打压而不能根绝，有需求就有市场，那些掌握着庞大资源又空虚堕落的权贵们需要这些玩意儿填补精神空虚，萨图拉克城的大奴隶主们，曾经更是有不少沉迷于这种玩意儿。
既然都是比烂，那就把原始兽人也一起拖入泥潭，让它们也试一试人类社会的险恶。
如今的萧伯纳已经有资格成为主物质位面的小棋手，至少有能力在东方国度的区域内随手落子，但是最后有没有收获，只能交给时间来印证。
黄金椰枣的扩张已经进入了止步期，要么西征打世界之脊，要么拓展海外区域，要么就只能对大月氏国动刀，但是人类内战代价沉重，禅达也不会支持，所以未来最重要的内陆方向就只有索拉西平原。
那是主物质位面最为强盛的兽人国度，数十个的兽人部落就至少有数十个的传奇强者，而且它们还跟邪教徒一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必须提到的一点是，主物质位面产出的蓝菇粉和寞丁茶，尤其是怀特-布莱恩未来调制的药剂，更是有一部分畅销到了下层位面和暗渊，因为这是为数不多对魔鬼和恶魔也产生效果的药剂。
这个家伙可是上了《万恶之书》的历史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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