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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六层……”
………………
直到灵泉九层才停了下来。
“嗡~~”
白夜的躯体之上，白光继续涌动，识海之内，一点金光骤然闪现，散发出一波波圆形的涟漪。
在虚空中的泉水，再次缓慢的提升，游动，这一次，速度十分的慢，不仔细看，甚至都无法感觉到。
“这…难道还能提升到灵泉十层不成？”
欧阳翎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嘴巴大张，都可以将自己的拳头塞进去。
“哗啦啦~”
虚空之上，气温骤降。
远处，百里之外，一朵朵雪花凭空出现，开始飘落。
“下雪了？”
小蛮看到晶莹的雪花，伸出小手，任由雪花飘落掌心，化为晶莹的水滴，鼻子一酸，眼角滴下了两颗泪珠。
周青鸾知道，小蛮是看到雪花，想起了琴雪茹，不过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唯有沉默。
白夜头顶的溪流，在周青鸾与欧阳翎惊骇的目光中，开始膨胀，不仅仅是膨胀，还在不停的盘旋，似乎有些艰难，但无论是周青鸾还是欧阳翎都能感受到它的壮大。
“一旦白师兄，真的踏入灵泉十层，光是体内的灵力，就有普通灵泉境武者的十倍以上，这简直就是同阶无敌啊。”
欧阳翎终是长长叹息一声，无奈道。
“同阶无敌？”
周青鸾苦笑道：“白师兄貌似在化灵九层，就击杀过命海巅峰的魔物，如果再踏入灵泉十层，真不知道会恐怖到何等程度，会不会可以直接灭杀秘境？”
周青鸾的话让欧阳翎彻底无语，心底只能暗自嘟囔“怪物。”
冲击灵泉十层，显然并不容易，灵泉的攀升，也十分艰难，如此持续了一天一夜。
溪水已经变得十分粗大，盘旋在虚空之上，如同一只上古苍龙。
“嗡~~”
随着灵泉十层完成，盘旋了足有十层的苍龙开始旋转，漩涡由上而下，将白夜也笼罩在内。
白夜眉心的一点金光开始扩散，融入灵泉之内。
“咻咻咻~~”
随着漩涡越来越快，开始变得越来越小，整个漩涡都散发着淡淡的白金色光芒。
“这…不会是准备冲击命海境吧？”
欧阳翎与周青鸾两人，早已经被打击的习惯了，脸色也恢复过来。
“算了，即使白师兄现在一下子成了秘境武者，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欧阳翎苦笑。
“呵呵，白大哥本来就与众不同，很多常识，在白大哥身上根本就不适用的。”
小蛮随着时间的消逝，因为秦雪茹的死去而不开心的情绪恢复了一些，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神经大条的开口道。
“真的是在冲击命海啊。”
周青鸾惊叹道。
白夜的躯体，随着旋转的漩涡降落下来，踩踏在一块漆黑的石头之上，他依旧紧闭双眼，双臂张开。
那横亘虚空的灵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丈许大小的漩涡，在他头顶盘旋，一股股恐怖的气息辐射开来，连远在百里之外的三人，都能够清晰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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