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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那是以后的事情，至少得等江西、安徽、湖北都打下来再说。
东王这是唱的哪一出？如同唱戏一般，不知道演的是哪一出，让人摸不着头脑，让人猜不透心思，让人……
"
东王此举，必有深意。
"
达开心中暗道，"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且回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如同赴鸿门宴一般，虽然危险，却不能不去，因为他是臣子，因为他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因为他是石达开，因为他永远不会屈服，永远不会低头，永远不会……"
他召集诸将，商议是否回京，如同将军在战场上召集部下商议对策一般，严肃而认真，郑重而庄严，因为这不是儿戏，因为这不是小事，因为这关系着他的生死，关系着天国的生死，关系着天下百姓的生死，关系着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是……
赖裕新道："
殿下，东王的诏书，不可不遵。
然末将以为，此时正值江西战事关键之际，殿下若离开，军心难免动摇。
不如上书婉拒，称军务繁忙，暂不能回京，如同诸葛亮婉拒刘璋一般，既有理由，又不失礼，因为智慧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沉默，因为……"
黄玉昆亦道："
赖将军所言甚是。
且东王此举，实在蹊跷。
殿下不可不防。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同走在路上，虽然不害人，却不能不防人害一般，这是生存之道，这是智慧之道，这是……"
达开沉思良久，双眉紧锁，如同两条纠缠的蚕，理不清，剪不断，让人头疼，让人烦躁，让人不知所措，让人无从下手，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军事问题，不是简单的战略问题，不是简单的战术问题，而是复杂的人心问题，复杂的政治问题，复杂的权力问题，复杂的是……他何尝不知道杨秀清的心思？天京的内斗，他早有察觉，如同火未燃而烟先起，征兆已明，只是大家都装糊涂罢了，如同明知前面是悬崖，却依然往前走一般，让人心痛，让人惋惜，让人绝望，让人……东王拿大，天王猜忌，诸王之间，明争暗斗，貌合神离，如同三国时期的曹魏朝堂，暗流涌动，杀机四伏，如同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着无数的暗礁，一不小心就会船毁人亡，如同美丽的花朵背后藏着毒刺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让人心痛不已，让人绝望不已，让人……
然则，君命不可不受。
这是为臣之道，亦是为人之本。
他石达开一生忠义，岂能因怕死而抗命？如同士兵不能违抗将军的命令一般，这是铁律，这是规矩，这是不可违背的原则，这是不可动摇的基石，因为他是石达开，因为他是翼王，因为他是太平天国的臣子，因为他不能，因为他不会，因为他……
达开缓缓开口道：
"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然我是天国翼王，受天王之封，东王之命，不可不遵。
若抗命不回，反倒授人以柄，说我石达开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那才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石达开光明磊落，不怕任何人诬陷！
如同白雪一般，虽然可能被染黑，却终究会融化，露出本来的颜色，因为……"
曾锦谦道："
殿下若一定要回京，末将愿率部护送，以确保殿下安全。
末将手下还有三千精锐，足以护送殿下安然到京，如同保护皇帝一般，万无一失，因为……"
达开摇摇头，道："
不必。
我带亲兵数百人便够了。
大军之事，由赖裕新、黄玉昆二人共同主持。
江西战事，按原计划进行，不可因我回京而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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