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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全部的心理建设，可在得知这则消息的时候，依旧惊讶到数秒不曾回应李铭。
我感觉，难以言说的阴霾，正笼罩着我，密密麻麻的痛，像是针在扎。
我咬了咬舌尖，强行让自己冷静，不再胡思乱想。
“不错。”
我违心的认可道：“她能走出来是最好的，于她于我，都好。”
李铭咬牙道：“就是姜万宁不是个他妈的好东西。”
他没法忘记那天在天台上，姜万宁的口出恶言。
出于对曾经雇主的关切，李铭试图让余赧认识到姜万宁的丑恶嘴脸。
结果却是，余赧不以为意，甚至让他滚出余氏集团。
李铭现在都不明白，姜万宁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让余赧一往情深。
我叹而不语，李铭当然不能明白，就连我都不明白，姜万宁究竟为什么是余赧的偏爱。
我知道他在曾经仅仅只是我的替身。
余赧寻摸来故意找茬的演员。
可现在，替身成了正主，我反而和余赧，以后是在路上碰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陌生人。
余赧说自己不爱姜万宁，我是不信的。
我不想再跟李铭讨论这个话题，于是主动提出要休息。
往后数日，都在医院里度过。
李铭和沈眠轮流看护，病情又有林酥严密监控。
疗愈的速度并不慢。
终于能正常行走而无须别人搀扶的时候，我向林酥提出了出院申请。
她起初强硬拒绝。
并表示，依照我现在的病情发展趋势，想活命，以后天天待在医院里都毫不为过。
但她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最终同意。
时隔数日，重新呼吸医院外的新鲜空气，我却没空感受，钻进车子后，向李铭吩咐道：
“直接去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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