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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转头看向她，认同地点点头，
“多谢师太教导。
在下定当全力以赴，决不能落了难。
免得像您这般，落个剃发为尼，众叛亲离的下场。”
说着，他似乎想起什么，
“不对，是在下失言了。
您不是还有表姐么？”
“竖子！
你岂敢这般辱我？”
妙莲此时目眦欲裂，指着钱谦的手止不住颤抖。
钱谦重新将白玉珠戴回腕上，垂着眼眸，
“要想人不说，除非己莫为啊，您说对吧？师太。”
陆昭华只觉懵了一瞬。
钱谦的毒舌，她是真见识到了。
这哪里温润了？分明是个睚眦必报的腹黑男啊。
陆昭华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请来了大理寺卿，又查出了黄夫人的行踪。
而且，他也太勇了吧？
就不怕惹怒权贵，玩火自焚吗？
倒也怪她了，若非……诶，不对。
这一切说到底，还是因钱家而起。
虽陆昭华猜测，伯府那几个可能也在中间搅了浑水。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钱家的财富。
毕竟她只是孤女，确实不值当这些人这样兴师动众、图穷见匕。
好在钱谦算是个好人。
他至少没有在这时退缩，甚至还站出来帮陆昭华找回了场子。
妙莲师太已经被怼得无话可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扶着额头，身子一晃。
眼看着就要倒下，一旁童子连忙将人扶着，
“师太，师太您怎么了？”
殿中几个童子慌乱一瞬，连忙扶着人往外跑。
“去找大夫，师太昏倒了。”
小童子扯着嗓子，边喊着，边带着妙莲离开大殿。
钱谦还想拦，陆昭华连忙出声，
“罢了。
往后日子还多着呢。”
钱谦见状，微微颔首。
倒不是陆昭华圣母，也不是她窝囊。
若单说是她，那大可以不必顾及太多，今儿非按着妙莲论出个子丑寅卯来。
可钱谦不同。
天家有的是说法能抓他的错儿，到时候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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