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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夏下意识说：“谢谢。”
又问姜依然：“你呢？”
姜依然一愣：“我？”
卫夏：“你的合约早就到期了不是吗?”
姜依然一愣，点头说：“嗯。”
她饶了饶脑袋，说：“等你走了，我也递辞呈。
我本来也不适合做经纪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没帮你找到什么资源。”
卫夏笑看着她，轻声说：“那你还跟我吗?”
卫夏这话说的轻声细语，但在姜依然心上却是重重砸了下去。
谁能看不出来，潇琪要捧卫夏了。
跟着潇琪的卫夏，说不好就要一飞冲天了。
“你愿意带我？”
姜依然眼泪汪汪，感动的泪水涟涟。
卫夏笑了：“说什么呢？这么多年，你也没抛弃我。
我现在不要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像之前说的，卫冬其实一直属于被霸凌的状态。
而姜依然本可以辞职离开的，但她一直陪着卫冬直到最后。
哪怕陪着卫冬被孤立，被欺负，姜依然也没有离开。
仅这份情谊，卫夏便很感动。
她想，卫冬也会这么做。
姜依然猛地扎进卫夏怀里，哭着喊道：“你太好了，小冬！
！
！”
卫夏失笑。
时葉拿文件的手一顿，转头，果然看见潇琪震惊瞪大眼，浑身的毛都炸了：“你们干什么呢！
！
！”
时葉：“……”
是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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