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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终于注意到，顾明希和夜昭两个人的神力已经到达了天主境。
不对，他们的实力甚至要在天主境之上！
这是玄赟从未想象过，也不觉得还有可能的境界！
可现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们的实力真的高出天主境。
甚至看起来不像是真人。
玄赟脑海里恍惚出现一个词：神明。
作为修炼之人，自然很是清楚，修炼本来就是逆天而行。
他们的修炼是在争夺天地之造化。
可是此时此刻的顾明希和夜昭，仿佛与整片天地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一个奇迹。
玄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境动摇。
可他却也清楚，顾明希和夜昭虽然两人看起来都很平静，眼底却并没有什么情绪。
他们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有些超出玄赟的认知。
果然，顾明希继续说道：“但是强行打开界限，这个世界都有可能受到冲击。”
玄赟没有听出来这句话隐藏的后果。
夜昭在旁边补充：“简而言之，为了护住这个世界，在界限破开的时候，整个世界的生灵都有可能在冲击之中消亡。”
顾明希和夜昭并没有说这样做需要他们两个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是这个后果，已经到了让人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的程度。
要拯救这个世界，需要牺牲所有的生灵。
顾明希和夜昭说的甚至不仅仅是诞生了灵智的生物。
而是所有生灵。
如果他们不能活着，费尽心思拯救世界又有什么用？
“但是前辈，”
顾明希像是看出来了此时此刻玄赟的想法，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世界可以孕育出新的生命，而不是就此终结，葬身在这些虚空兽的肚子里。”
玄赟沉默。
“前辈。”
夜昭忽然伸出手，将一张纸条递给了玄赟。
“我们将这个东西交给你，如果你觉得是时候了，可以把纸条给我们。”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
但是玄赟却明白，夜昭的意思是，拿到了这张纸条以后，他和顾明希就会如同他们所说的这样，破开虚空的界限。
他仔细看了很久夜昭递给他的这张纸条，发现上面写的字他一个也看不懂。
玄赟：“……”
虽然早就知道顾明希和夜昭身上有些特殊，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夜昭给的这张纸条他完全看不懂。
乍一看上面就是一些鬼画符。
但很明显，这对于顾明希和夜昭来说，是一种熟悉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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