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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
重新规划超市的事可以等晚点再做，现在先确定一下凌念的事。
不出意外的，凌念的确就是曾经被派往这个位面完成任务的上一任店主。
只不过凌念讲述的故事跟卓鸿哲讲述的故事，存在些许偏差。
不能说他们哪一方说得对，哪一方说得不对，只能说两边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讲述出来的东西也就不同了。
凌念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故事，颜悦也没有追问上一任店主的事。
公司里有关注凌念的高层，如果那个人有办法，凌念就不用一直留在这个位面。
如果那人也做不到，她又能做什么呢？
引荐凌念做8号的实验体吗？
三年的实验体生涯，一般人就是不死在实验台上，也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再没有生的渴望了。
她是硬撑着一股意念，坚持了三年。
三年，眼睁睁看着那一样样实验器材，精准无误地在自己身上解剖分析。
一次又一次实验不同药物，感受着身体濒临死亡的痛苦。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可每当她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耳边总是会冒出一个声音。
你不能死，你还有想救的人。
已经坚持到了这一步，她不能放弃。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天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完成任务。
然后呢？
回去继续做她的实验体吗？
颜悦内心无疑是抗拒的，但是否回去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这里面的事，颜悦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凌念显然也感受到了颜悦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复杂感情，凌念怔了一瞬，再看过去时，发现颜悦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似乎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但，真的只是错觉吗？
凌念也曾绝望过，对于相同或是类似的情绪多少有些敏感。
可是如今黎国情势一片大好，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甚至都不要颜悦特意去做什么，任务就能顺理成章完成，颜悦也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不会产生那种负面的情绪吧！
这么一想，凌念又有些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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