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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院长？”
苏晨手里头正整理着资料，闻言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他刚才去现场了。”
“估计要挺长时间才能回来。”
“那还真是不巧。”
龙耀华说了一声，自顾自找沙发坐下。
没有丝毫的拘谨，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苏晨也没多问。
一来是忙。
二来是不想。
人家是专程来找钱院长的，大家又都不认识凑上去算怎么回事？
龙耀华也没说话。
房间陷入安静，只有苏晨翻动资料传出的哗哗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左等右等，始终没等来钱正华。
对于这个结果，龙耀华并不感到意外。
搞科研嘛不暂时忙完手头上的事，哪会舍得离开？
尤其是钱正华更是如此。
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他可太清楚钱正华的脾气秉性。
别说是他龙耀华，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等钱正华忙完手头上的事情。
偏偏又不能跑去现场找人。
这里保密等级不是一般的高，能进入到这办公室已经是极限。
等的时间长了，龙耀华不免有几分无聊。
看了眼边上的年轻人，随口问道：“小同志？”
“来这里工作多久了？”
苏晨头也没抬，“一两年吧。”
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龙耀华越发感慨，这才没多少时间又换了一波人。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专门给老钱整理资料的还是个小姑娘呢。
“我看你很年轻啊。”
龙耀华说，“二十出头吧？”
“嗯。”
苏晨说。
龙耀华看着眼前年轻人的模样，恍惚间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也是这样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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