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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觉得，你能救得了他吗？”
“或者，我可以先解决了你，再来杀他，也是可以的。”
白小满斜着眼睛，看向他，“你若是要杀，早就杀了。
你不过是要享受折磨我的过程。”
“你知道我想救这个孩子，你就是想让我亲手杀了孩子，让我自责，让我精神崩溃。”
“即便我听你的话，杀了这个孩子。
到最后，你一样的会杀了我。
只是在此之前，你要让我成为你那样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对吗？”
杨平笑出声，点点头。
“你还不算太笨。”
“居然能摸透我的心思。
被你这样一说，我都觉得这么快杀了你，有点可惜了。”
白小满不屑，“刘大勇为你们办事，最后还不是被你们的醉神仙害死。
你这种，自己人都要杀，会为了你敌人的死亡感到可惜？你觉得谁会信呢？”
杨平将白小满的手，又用力往下压了压，“谁说刘大勇是我杀的？”
白小满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是你杀的？”
“本来就不是，他那样的身份，能喝到醉神仙，已经是我的开恩。
不过是看在他尽心尽力帮我们运酒的份上。”
“最开始城里酒的售卖也是他帮忙的。
我也给了他足够的银两，算作报酬。”
“要不然，他那样的人怎么能过上那样富足的生活。”
“不过，谁也没想到，他儿子会混进我们献祭小童的队伍里。
就那样阴差阳错地把孩子给他杀了。”
“杀了也就杀了，他并不知道此事。
一直以为是自己忙没看好孩子，孩子跑丢了。
他也不知道，他用来赚银子的酒，里面混有他孩子的血，他挣的银两也沾上了他儿子的血。
这个废物每日沉醉在醉神仙里，会溺死在自家的后院，多半也是喝多了些，出现了什么幻觉。”
语气轻松自然，对于别人的生死，没有丝毫的在意与怜悯，同时一点一点地将白小满的手，往下按压。
白小满咬紧牙关，从最开始的手臂，到全身都在颤抖，所有的力气集中到了手臂。
双枝在一旁，看得想要上前给白小满一脚。
杨平倒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对别人心灵上的折磨，是他最享受的过程。
就如同他之前说的，用孩子的死，来折磨孩子的家人，那能给他带来说不出的畅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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