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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衙役说不出的狼狈，浑身湿透，还在嘀嘀嗒嗒往下滴水，一脸着急的模样。
“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满也跑到了门口。
衙役赶紧说道：“两位大人，刚刚有个秀才来报官，说，说……”
“说什么？”
白小满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是真的着急。
霍骁拍了拍白小满的肩膀，柔声说道：“别着急。”
也不知这句话是对衙役说的还是对白小满说的。
衙役缓了缓，说道：“蒋家出事了，秀才报案说蒋家被灭门了！”
白小满和霍骁都同时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怎么会，今天晚上不是蒋家娶新媳妇的大喜之日吗？”
蒋家老爷邀请他们几个人去喝喜酒的话，还犹在耳边。
白小满拍了拍自己的脸，疼的，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
“走。”
霍骁转身进屋给白小满拿了一件外套，拉着她就往楼下走去。
两人冒着风雨前往城外的蒋家，天露鱼肚白。
白小满想起昨夜自己伴着雨声入睡，想来这雨已经下了一夜。
也不知道能留下些什么？
蒋家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家，破晓时分，四处寂静，孤零零的宅子在暴雨里，显得有些凄凉之感。
白小满下车，接过霍骁递过来的伞，脚步沉重地走进大门。
一脚踏进去，本该透明的雨水，都隐隐透出些淡粉色来。
白小满呼吸一紧。
她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霍骁。
霍骁也深深看了白小满一眼。
“走吧！”
他的声音显得也有些低沉。
很快被暴雨打在油纸伞上的噼里啪啦声掩盖。
白小满看到了院里躺着的看家狗。
两日前，这狗还在院中上蹿下跳，生龙活虎的。
如今，看家狗躺在那里，狗脖子差点被砍断，只剩一点点皮肉掉着，双目瞪地斗大。
狗儿的血似乎都快流尽了，雨水从脖子处淋过，也不过淡淡血色。
白小满心头一紧，脚步变得沉重几分。
又往里走，蒋管家，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来的仆人，三三两两地倒着，脖子都以奇特的姿势在身体上悬挂着，脖子被砍得只剩皮肉，白骨森森，在大雨里被反复冲刷。
白小满心惊之余又有些恶心。
霍骁的脚步要快些，已经从里面看了一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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