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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旧管道的声音。
如果你能帮忙安抚居民情绪，规划局会有相应的……感谢。”
他推过来一张支票。
数额不小。
方大明看着支票，又看看陈主任。
“你在掩盖什么？”
“我在确保城市发展顺利进行。”
陈主任站起来，“那片区域下面有旧的工厂地基，很多废弃管道。
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烟囱孩’，没有什么困住的幽灵。
明白吗？”
“烟囱孩？这是什么？”
方大明疑惑地问。
陈主任的表情僵了一下。
“哦，就是我听居民说的。
总之，方先生，我希望你能合作。
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你的营业执照可能需要重新审核。
特殊清洁服务，这种模糊的业务范畴，有时候会惹来麻烦。”
威胁得很明显。
方大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陈主任离开后，方大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支票。
他觉得应该收下钱，闭嘴，忘记一切。
但那天晚上，他做了噩梦。
梦见狭窄的管道，一片黑暗，身体无法动弹。
梦见无数焦黑的小手伸向他，把他往更深处拉。
“你也会来的。”
他惊醒时，满身冷汗。
房间里的通风口传来摩擦的声音。
他打开灯，声音戛然而止。
：（）365个睡前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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