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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问，“要钱？还是想毁了我的生活？”
“我们什么都不要。”
周瑶说，“只希望沈薇能得到公正。”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公正？都过去十几年了，现在提公正？我当时只是开玩笑，谁知道她会那么脆弱？”
林芝晓忍不住开口：“把别人的外套扔进厕所，在桌上写侮辱性的话，这叫开玩笑？”
“你谁啊？”
张浩的语气变得凶狠，“我警告你们，立刻删掉文章，否则我告你们诽谤。”
“我们没有用真名。”
赵雨婷说，“但如果你坚持，我们可以加上细节，让更多人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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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她真的……还在吗？”
张浩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恐惧，“我这几天一直梦见她，穿红色外套，背对着我站着。”
四个女生对视一眼。
张浩也做了那个梦。
“你也梦见了？”
周瑶问。
“从上周开始的。”
张浩承认，“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但看到你们的文章……是她回来了，对不对？”
“她想要一个道歉。”
林芝晓说，“你们三个都需要道歉。”
“王明宇死了。”
张浩说，“三年前车祸死的。”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以只剩下你和刘俊。”
周瑶说，“如果你道歉了，也许梦会停止。”
“道歉有什么用？”
张浩的声音颤抖，“她已经死了！
我说对不起她就能活过来吗？”
“但这是她想要的。”
李文文小声说。
电话挂断了。
但十分钟后，张浩发来一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仓库见。
我会带刘俊来。”
“他要干什么？”
赵雨婷不安地问。
“不知道。”
周瑶说完回复了短信：“我们会去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四个女生早已经站在仓库外。
张浩和刘俊准时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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