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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扬跟在她后面：“怎么好端端生气了，那个人不是你客户吗，说不签就不签，霸气哦。”
“季斯扬，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这样会给我工作带来麻烦的。”
“我没看出来呀，而且刚刚那个人好像是因为我才决定跟你签约的。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的啊，本公子这张脸...唉...别走啊。”
沈莞宁真要被他气死。
“走走走，心情不好就去喝酒，不就是工作吗，我知道一家大排档，还挺不错的。”
谁也看不出来，一个公子哥居然喜欢吃大排档？
作为季氏二公子，季斯扬确实没什么架子。
但不代表他跟什么人都能走得近。
两人最终还是在大排档坐下了，沈莞宁决定跟他摊牌，让他以后少出现在她的工作场合。
“干吗看见我跟看见仇人似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嘛，特地过来陪你吃个饭你还...算了...服务员...”
季斯扬一口气将这边的招牌菜全都点上了，菜端上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满汉全席。
刚好沈莞宁也有点饿了，就没有跟他客气。
“季斯扬，我知道你身为朋友很想帮我，但是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能成长到哪里完全看我个人，你别总是特意在背后帮我。”
季斯扬摸了摸下巴：“有这么明显吗？”
“我不傻，眼睛也没瞎。”
“好吧好吧，确实你那几个实习生是我介绍进去的，专业能力肯定不会差。
至于今天这个，我确实也知道他们家一直想跟我们家合作，我才特地出现在你面前的。
不过，这些都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你不用想那么多。”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喜欢我们朋友的关系变得不纯。”
“说这些，其实你自己也没有发现，你帮了我们家很多。”
沈莞宁觉得他肯定在胡说，她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可能帮得上季家什么事呢。
“没骗你啦，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相信。
吃饭吧。”
沈莞宁就当他在开玩笑。
突然他们的旁边突然多了个人，沈莞宁礼貌的笑道：“抱歉，旁边还有空位，你要不...”
“自己人。”
季斯扬笑着拦住他的肩膀：“他是我爸一个朋友的儿子，跟你同行，你不是刚起步吗，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他。”
“季斯扬，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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