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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蔷薇没搭理她，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的项目报告，从头到尾没给凉冰一个眼神。
这时，敲门声响起，帕特尔探进来半个身子，“女士，DCSA的人需要参观一下我们的推进器AI模型。”
“下午两点。”
凉冰说道，顺势把手又搭回了杜蔷薇的靠背上，“让他们先看安防系统。”
帕特尔点头离开。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安静，直到丽萨忍不住开口：“那个……”
旁边两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
“罗丝，我们要不要也去看一下安防系统？”
她看起来已经憋了很久了，杜蔷薇想了想，“你去吧，跟安保主管说一声，可以跟大卫他们学习一下。”
后者如获大赦，揣着电脑就跑了。
凉冰看着丽萨离开的背影，耸耸肩，“她好像有点怕我。”
“她不怕任何人，只是初次参与审查，有些紧张。”
杜蔷薇强调，然后岔开了话题，“你们最近有招新人吗？”
“回收成功之后，扩招过一轮，主要是推进器系统和软件算法团队。”
凉冰说道，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你们中午留在这儿吃个饭吧，我让助理订披萨。”
随后她拿出了手机，又询问杜蔷薇喜欢什么口味的披萨。
后者不置可否，把文件合上之后又打开另一份，“我们需要确保你的企业在政府的技术和工业安全框架内运行，莫甘娜。”
这是她自两人大学分别之后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凉冰突然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儿摩挲着下巴说道：“你从前会叫我的中文名，叫那个……”
她搞不清中文发音，模模糊糊说了一句“run滨”
，听起来倒像是混着英文口音的蹩脚粤语。
这奇奇怪怪的口音把杜蔷薇逗笑了，她终于抬起头看了凉冰一眼，“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念？”
亏得大学时候她还教过这人好多次。
后者耸耸肩，又把胳膊往上搭了一点，“很久没人教，都忘记了。”
杜蔷薇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像是被人为地按了暂停键，她抿了抿嘴唇，情绪逐渐抽离。
凉冰看着杜蔷薇恢复如常的侧脸，眼中却闪着炯炯的光芒。
她又朝监控的位置看了一眼。
“罗丝，谢谢你帮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很抱歉，之前的董事会的内部矛盾没有及时告诉你们，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没有帮你，莫甘娜，续约是采购主任的意思。”
杜蔷薇看了她一眼。
“不，我是指……”
凉冰挑眉，“谢谢你没给我使绊子。”
“我们一直都是按照规则办事。”
杜蔷薇不为所动，“伦理审查跟合同评估都由上级部门审查，你没必要感谢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时间逐渐来到中午，金州强烈的阳光穿过清冷的空气投射在了会议室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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