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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
许意卿在想事情，回过神来以后，下意识摇头：“不了，这地方我都没来过，买水果九成要被坑。
不如回我家楼下，我还有会员的。”
“我不会在陌生的水果店买水果，羚羊不会去陌生的水源……人总是会趋近于熟悉，这是刻进动物体内的本能。”
许意卿回答：“所以我们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
李杜笙默许了许意卿的提议。
回去的路上，夜幕下的江城繁华又透露着躁动。
“我给李月月的头拍了照取证，也检查过了，头部没有明显外伤。
另外还取了一点血液样本。”
许意卿总结：“说明凶手对断头又二次破坏过。”
杜宇也丝毫不退：“李杜笙，我已经对你很容忍了。
没给你铐上带走，也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
对好人，对坏人，对警察，对混混，对活人……对死人。
他不可能把姐姐的头单独火化，再把这一点骨灰跟身体装在一个罐子里。
李家表弟见状大骂：“你干什么！”
他手里有一管暗红色的玻璃试管，里面血液的状态已经暗到黑了。
依旧是拢着手，微微叹气。
李杜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手掌轻轻扶在棺材上，好似在说这口棺材今天必须得装一个人，是谁就看接下来的走向了。
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重案组带走姐姐的尸体。
杜宇不解，“我们查过了，不管是李月月生前工作的状元郎托辅，还是住所周边，方圆几公里的狗肉店都查过了。”
许意卿看向杜宇，劝说：“知道尸体没丢，就不急这一个晚上了……案子重要。”
他又低声用方言骂了两句狠话，杜宇听不懂意思，但能从情感上猜出不是好词。
林生仔细观察，突然惊喜：“许哥，这里还有一道浅显的勒痕！”
原本李杜笙是打算按照流程让姐姐火化的，却因为凶手的挑衅改变了主意……至少姐姐的头找到了。
给弟弟鸣冤。
之前是没得办法，被迫妥协，现在有了头，人就该死有全尸。
即便是口头承诺，杜宇也不担心李杜笙会翻脸，对方是个傲慢的枭雄，枭雄不屑于欺骗，傲慢不屑于反悔。
林生疑惑：“为什么？”
许意卿那张布满胡茬、三十多岁的脸横在了俩人中间。
于是他跟林生俩人在离家老宅外面等许意卿缝尸，跟一个写着“奠”
的白色花圈做伴，靠在墙角。
他把手放在腰后的手铐上，平日里没证据不好抓人，可今天李杜笙是实打实窃走了尸体，火葬场和刑侦科法医部联合报案，是立了案的。
他从院里出来以后，脸上有掩盖不住的疲惫。
许意卿问：“哪个住所？”
杜宇理所当然：“惠民花苑啊！”
许意卿立马说：“李月月搬过家，惠民花苑是她近期才租的出租房！”
杜宇心领神会，语气恍然大悟：“所以即便是已经搬家有段时间了，但她还是会绕远去自己熟悉的狗肉店……买狗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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