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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不想他考上？”
姜堰皱眉转眸不悦地盯着方瑞谦，“人不能乱吃饭也不能乱说话，不然小心烂舌头！”
方瑞谦脸色僵住，“我乱说烂舌头？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跟着巫淮？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你才是心里有鬼的！”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但我的确想知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巫淮不喜欢方瑞谦的偷奸耍滑，但认同他想知道为什么的想法。
方瑞谦冷哼了一声，却忍住了给巫淮一记白眼的冲动，发挥最近以来他最大的耐心，等着姜堰给出一个解释。
两人都直勾勾看着自己，姜堰知道他今天要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那往后他再想这么跟着巫淮就不可能了。
跟不了巫淮，他就没办法完成栖栖找他帮忙的事情，栖栖知道了肯定会对他感到失望。
思及此，姜堰情急之下，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理由。
“我跟着你是因为我想跟你识字！”
“识字？”
巫淮错愕地瞪圆了双眼，显然完全是没想到姜堰给出的解释竟会是这个。
方瑞谦直接就乐了，“你找巫淮教你识字？真是笑掉我大牙了，你都长这么大了才想着要识字，是不是太晚了？”
“哪里就晚了，只要想学，那随时都可以。”
姜堰看都没看方瑞谦一眼，更是不在乎方瑞谦的嘲笑，只直勾勾看着巫淮。
“这种事情你应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偷偷跟着我，偷偷跟着我并不会让你识字。”
巫淮扶额哭笑不得，这要是姜堰不说出口来，谁能知道他是这个目的？
姜堰故作迟疑了一秒，方才开口答道：“我怕影响到你的复习，所以就想偷偷跟着学一点儿，我不是完全不识字。”
“只是学的不多，太复杂的我就看不懂了，需要有人给我解释而已。”
“这样啊，那明天我复习的时候你就跟在我旁边看看吧，你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给你解答。”
巫淮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完全不识字，那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姜堰眼睛一亮，“真的？”
这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办法居然真的可行？
“当然是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
巫淮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姜堰还未来得及再做表示，就先被方瑞谦抢了话头。
“巫淮你疯了？光是复习就已经够你喝一壶的了，你居然还想着帮别人识字？”
方瑞谦震惊地瞪着巫淮，他很不理解巫淮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巫淮淡漠地瞥了方瑞谦一眼，“那是我自己的事儿，好像跟你无关。”
“你！”
方瑞谦噎住，脸色瞬间就绿了。
这个巫淮以为他方瑞谦是在担心他的复习？
不，他只是不想让姜堰变得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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