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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倒是很清纯，又长了一张绝色容颜，男人不都好这口吗。”
“看起来清纯未必真的清纯，你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位桑小姐，曾经差点和君庭投资的霍启庭结婚。”
说这话的人是商家太太，几年前在一次调香会上亲耳听见杨丽雯说他儿子要和一位港岛的设计师结婚，当时闵江悦的反应就很奇怪，活动还没结束就匆匆离开了，后来霍家也没办喜事，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久而久之也忘了这回事。
话音落下，其他三位太太都震惊地出疑问。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还和霍启庭在一起过？”
商太太收起手里的气垫，压了压音量道：“千真万确，不过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偶然听霍太太说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了后续。”
“那闵江悦既然知道桑余曾经和霍家谈婚论嫁，她不介意吗？”
“就是啊，都谈婚论嫁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吧，而且桑余没家世没背景，席家何必选一个这样的女人进门？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这就是人家的本事了，能抓住男人的心，又会讨未来婆婆欢心。”
话里的阴阳怪气毫不掩饰。
因为宴会进入尾声，十分钟前闵江悦已经带桑余离开了，所以她们才会无所顾忌的在此谈论席家的事。
却不想正好被门口的季菀宁听到。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声音冷沉，压迫感随之逼来，“几位都是年长者，在背后编排一个小姑娘，不觉得很没品吗？”
四人立刻噤声，被人如此指责，面上挂不住。
商太太皱起眉头，反驳道：“季太太，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说的也都是实话。”
“实话？仅凭你们一张嘴就随意揣测别人也叫实话？”
季菀宁扫视她们几人，不紧不慢地提起：“商太，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交往过三四个男朋友吧，还有陈太，以前好像也有个前未婚夫……”
她点到为止，“奉劝各位嘴下留德，清朝已经覆灭了，别说之前谈过恋爱，就算结过婚生过孩子也照样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何来笑话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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