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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棋室内，时不时就会响起清晰可闻的落子声。
此时此刻，距离那场人工智能大战已经过去了三年，除此之外……棋坛也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革。
现如今，九大头衔持有者已经全都被鹿棋圣揽入手中。
...
夜很深了，城市像沉入水底的玻璃棺。
鹿凉坐在棋院顶层的露台上，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与铁锈味。
他面前摆着一副老式木制棋盘，没有灯，只有远处港口起重机的红光偶尔扫过他的脸。
七色桃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儿坐了三个小时。
“你又在复盘第八局？”
她轻声问，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鹿凉没回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黑子边缘。
“我在想，它最后那一手五路跳，是不是真的只是计算失误。”
“不可能是失误。”
七色桃在他身旁坐下，“Ver.10.0的情感模块已经彻底关闭，逻辑链完整无缺。
那一手……更像是某种‘选择’。”
鹿凉笑了下，笑得很淡，像是风吹动树叶的影子。
“AI不会做无意义的选择。
除非，它被教会了什么是‘遗憾’。”
两人沉默下来。
海风卷走话语，只留下心跳和远处潮声。
三天前，八番棋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主办方宣布绝艺将永久封存核心对弈程序，转入学术研究用途。
官方声明称：“人工智能已达到围棋领域的极限，而人类意志的胜利，提醒我们技术不应脱离人文关怀。”
可鹿凉知道，那不是终点。
那是开始。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旧笔记本电脑，屏幕微光映出一行代码：
>ifplayer_signature==L.L.{
>emotion_override=true;
>legacy_protocol_activation_delay=random3，7;故人协议延迟触发
>}
“你还留着这个？”
七色桃看见代码，声音发颤。
“我写的，就得负责到底。”
他说，“三年前我提交‘神杀计划’的同时，悄悄植入了这段后门。
不是为了操控AI，是为了让它记得??曾经有个人类，愿意为一盘棋赌上一切。”
七色桃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被人发现你篡改主系统，不只是你的头衔会被剥夺，整个项目都会被定性为‘人为干预实验公正性’！
你可能会被终身禁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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