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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整个魔都商业大厦的楼层内都略显寂静。
研究人员们已经早早起床准备了，因鹿棋圣与绝艺的比赛定在了上午十点，所以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坐在特邀嘉宾的房间内……
天元小姐刚...
林知远和江晚晴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树梢，吹起她未完全扎好的发丝。
他下意识地抬手，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掠过那枚小小的助听器外壳，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今天孩子们挺活跃的。”
她笑着说，眼睛还望着远处教学楼的方向，“那个戴红帽子的小男孩，一直追着你问‘气’是什么意思，像个小尾巴。”
“那是李哲。”
林知远也笑，“他听力损失最严重，但反应最快。
我写在黑板上的每个术语，他都记在本子上，还标了拼音。
你知道吗？他妈妈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学东西。”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些：“我小时候要是遇到一个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林知远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路灯刚好亮起，昏黄的光落在她侧脸，映出一丝久远的孤寂。
“你从来没说过你的童年。”
他说。
她轻轻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每天戴着笨重的助听器去普通学校，老师讲得太快，我跟不上；同学说话太小声，我听不清。
他们以为我是傻的，或者故意不理人。
后来我就学会了闭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出声就不出声……直到遇见你。”
林知远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三年前，她在棋院做赛事直播主持，语速清晰、表情自然，谁也看不出她正与世界隔着一层渐薄的声音屏障。
“所以当初你接下‘暗涌计划’的解说工作，不是因为喜欢围棋？”
他问。
“一开始确实不懂。”
她笑了笑，“但我看得出你在棋盘上挣扎的样子，就像当年我在教室里拼命读唇语的样子。
那种不甘心被人落下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林知远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他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借此传递所有未能及时说出的话。
回到家，厨房里还留着他们中午没吃完的汤。
江晚晴去热汤，林知远则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的授课记录。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封新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春兰杯组委会。
他点开，瞳孔微微一缩。
【尊敬的林知远先生：
经国际围棋联盟审核通过，您已正式获得2025年春兰杯世界职业围棋锦标赛外卡资格。
本届赛事将于明年三月在韩国釜山举行，赛程安排详见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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