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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者，他就应该苦心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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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后者，就应该合纵联营，为全球统一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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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田夏为什么会困在二境融道这么多年，却迟迟不能融会贯通，自成一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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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当前的很多东西，都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能力，也没办法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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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图斯一针见血的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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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步是天才，多很多步就是疯子，田夏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在迈得太大，以至于看似样样精通，但样样都差不多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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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汇聚一点，登峰造极，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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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片刻的沉思后，看着不远处叹气点头的田夏，图斯摇了摇头：p
“对，或不对，你都不会去改变不是吗？纽约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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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能站在行业巅峰的人，心理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问题，这是普通人不具备的韧性和固执，说好听点是坚韧不拔，说难听的就是听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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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斯的劝说有意义吗？p
有，但意义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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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些话的效果，和一个陌生人说的效果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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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斯很明白这一点，因为本质上他也是这种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他最多也只是点出，而不是逼迫田夏做出什么改变，而随着话题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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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夏摇了摇头，轻声说道：p
“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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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斯瞥了对方一眼，深邃的双眸给人一种洞察人心的危机感：p
“你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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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常年躲在羊群里，自己都快变成一头大蠢羊的郭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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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夏心智极高，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p
“没说，这些话不应该由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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