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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提问。”
“我想我并不是忠于他，而是忠于赢。”
“只有在赢的这一面，我才能够更加安全。”
陈愈顿了顿。
此刻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所在的位置，脸上带着或多或少的不解。
对于陈愈的回答，总归是让人觉得有些晦涩难懂。
再加上。
他的存在，让胡万的这个角色仿佛多了些人性，倒也没那么让人觉得可恶。
“事实上。”
“在为黄老爷办第一件事情的时候，我跟他就已经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或许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狗的人，结局就是会被吃掉。”
这句话可以说是醍醐灌顶。
一时间，让所有人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感觉。
陈愈理解问题理解的过于透彻，他从来都不会去悲天悯人的自怜自艾。
反倒是一直在用自己的努力获得大家的认可。
“愈哥，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愿意成为张麻子的手下吗？”
姜汶在听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同样将目光向陈愈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
说实话。
他比较好奇陈愈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作为黄四郎的走狗，最终却被黄四郎推了出去。
换作是任何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再继续为黄四郎所用。
陈愈有片刻的思忖。
再度抬头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不会。”
场上一片哗然。
这种即便是火坑还要跳入火坑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有些不理解。
再者说。
宁愿被当狗一样呼来喝去，也不愿意堂堂正正的做人吗？
还未等众人将这个问题询问出来，陈愈的目光再度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张麻子是要让人做人，做人太累了。”
“但是当狗的话——”
“只需要摇摇尾巴和咬人就可以了。”
太精彩了。
这个回答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可是却往往带有着深意。
大家的目光注视在陈愈所在的位置。
掌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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