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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虚无化身往前踏出那一步，阿撒兹勒握着法杖的手不由再次收紧。
这东西，远比前面那八道化身危险。
它不显形态，没有气息。
可它每靠近一寸，阿撒兹勒就觉得自己“存在”
的那部分，被人悄悄擦掉了一笔。
“万物终焉为死，吾本以为已是极限。”
法杖顶端的紫珠急速转动，阿撒兹勒声音发沉，“原来，还有比死亡更彻底的死亡。”
虚无抬手。
阿撒兹勒身前层层叠叠的防御壁垒，甚至没有经历崩碎的过程，便直接归于“无”
。
他在最后关头强行暴退，但嘴角却再次溢出幽蓝色的神血。
“这家伙，比之在飘渺世界的时候强太多了。”
阿撒兹勒盯着那团什么都看不见的东西，古书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
“看来，是该拿出点真东西了。”
他眼底亮起猩红的光。
一股极度古老、蛮荒的气息冲天而起。
浓郁的红雾从他脚下涌出，顺着天际飞速铺展。
红雾漫过，九重天幕竟开始震颤。
创生化身的翠绿光芒迅速黯淡，刚推出的生机洪流当场溃散。
毁灭化身的拳锋僵在半空，由黑色虚空构成的身躯边缘，竟开始残缺。
时间化身脚下的法则纹路成片熄灭。
......
九道化身，在红雾的压制下，居然齐齐后退。
阿撒兹勒声音适时响起。
“九种原初之力，是伴随界海诞生的。”
阿撒兹勒抬手拨弄着周遭的红雾，语气重新恢复从容。
“但这片地方，从开天辟地起，就没给过它们立足的根基。”
“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苏锦，你的化身在我的领域里，连都算不上。”
红雾愈发浓郁。
九道化身退避的速度越来越快。
高空之上，苏锦俯瞰着这片翻滚的红雾，嘴角咧开。
“终于，舍得放出来了。”
阿撒兹勒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脸色不由一沉。
“狂妄。”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这股力量的真正恐怖之处！”
红雾如海啸般汹涌，朝着苏锦的方向铺天盖地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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