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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月娥把崔平拉过来，推到崔长宁面前。
父子俩刚刚闹过矛盾，谁看谁都不顺眼，相互哼了一声，把头扭向别处。
崔乾扶住崔平：“六弟，你五姐说的可是真的？好多人打一个，到底怎么回事？”
崔平错肩，推开大少爷的手：“我哪知道？我听老五说了之后，第二天顺路过去看看的。”
气得崔乾浑身发抖：“五妹，到底怎么回事？你看见他们打架了吗？”
媵妾凤鸣也把崔月娥喊过来，让她把话说清楚。
“好多人，打得可热闹了，肯定就是她了呀，脸上蒙了布，我又没看见她的脸。”
崔老五眨巴着大眼睛，东一句，西一句，将她昨天看见的情况说了出来。
她脑子不好使，一会儿说隔着两座山头，看见好多人跳来跳去，一会儿又说肚子疼，没看清，反正有一个人跳崖。
说来说去，反而把大家说糊涂了。
最后还是崔平补充，将他看到的情形，以及根据现场推断的状况复述一遍。
得出结论：不见得是她们一伙的，也可能就是她们一伙的。
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众人陷入沉思，问那女郎时，那姑娘眼神迷离，哆嗦着嘴唇，傻愣愣地望着众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爷，二夫人，让病人休息吧。
身上有伤，在水里漂了一夜，不死已是万幸。”
叶千石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崔长宁冷不丁走过来，问叶千石：“你说她……”
叶千石点头：“脑部受损严重，怕是很难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永久性的？”
崔长宁大惊。
崔平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心想，装模作样，发善心给谁看呢，又不是你女儿，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的是。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姐姐，若是变成傻子，真是不应该。
如果是诸离下的手，那她是什么身份？
就听叶千石说：“老爷稍安勿躁，千石想想办法。
这样吧，先开副血府逐瘀汤，每日针灸推拿，或许能有恢复的希望。”
“快开，开，需要什么药材，派人去找。”
不知何故，崔长宁此时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媵妾凤鸣挽住他的胳膊，在他后背上轻轻揉了几下。
“老爷放心，叶大夫会有办法的，你自己的身子也要注意，就不要操心了。”
“人是老大弄回来的，若有闪失，不吉利。”
崔长宁叹了口气，转身出了致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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