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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缕灰芒的速度太快，距离太近，他只来得及避开要害，灰芒擦过他的额角，瞬间便渗入经脉之中！
一股剧烈的灼痛从识海深处炸开，如同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神魂！
孙明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面色在一息之间惨白如纸。
“你！”
他强撑着扶住石壁，抬手指向山阳真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山阳真人站在原地，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惋惜地叹了口气：
“孙兄，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满是冷意：
“你我都清楚，这枚果子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你既然执意不肯让步，那我只能换一种方式了结此事。”
孙明张了张嘴，想要运转法力，但那股灰芒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经脉之间，将他体内的法力运转搅得支离破碎。
他的气息飞速跌落，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盯着山阳真人，眼中满是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与山阳真人相交多年，联手闯过秘境，彼此扶持过。
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人，直到此刻才发现，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交情薄如蝉翼。
山阳真人的第二掌已经落了下来。
片刻之后，密室中重新安静下来。
孙明的身体倒在地上，气息全无，面上残留着那抹惊怒。
山阳真人站在他面前，垂目看了片刻，然后弯腰摘下他腰间的储物袋和传音符，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他直起身来，将那枚储物袋在手中掂了掂，指尖亮起一缕火焰，将孙明的尸身缓缓笼罩。
火光摇曳，不多时便将一切痕迹化为灰烬，连灰烬都被他挥手扫尽。
地面上只余一层白痕，片刻后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山阳真人站在空荡荡的密室中，目光落在那只漆黑的木匣上。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自语了一句：
“孙兄……别怪我。”
他抬手将木匣收入怀中，转身走出密室，沿着窄廊回到主洞府。
法力从指间涌出，将洞府入口处的阵法痕迹扫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
荒山寂静。
山阳真人身影在山脊上一闪，便彻底消失在茫茫苍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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