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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嘴微微地、颤抖着开启。
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来回应林舟这份沉重到足以改变她一生的、伟大的“教诲”
。
但是……
就在她即将要开口的前一秒。
林舟却又一次出乎了她所有意料地打断了她。
林舟脸上那充满了“神明”
般的光辉的、庄严的表情在这一刻缓缓地、缓缓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着一丝小小的、充满了不确定的、属于“第一次”
的紧张和一种对她那即将要到来的、不可避免的“痛苦”
的、深深的、不忍和心疼的、充满了挣扎的、属于“凡人”
的表情。
林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表情变化而变得有些不解的、清澈的眼眸。
他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无限的温柔和一丝小小的、不确定的、近乎于“请求”
的、充满了挣扎的、沙哑的声音。
缓缓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她那颗刚刚才被林舟捧上了云端的心又一次狠狠地揪紧了的、充满了“现实”
的、残酷的话。
“……但是……”
“……晚晚……”
林舟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最真诚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欺骗的、歉意。
“……我也……”
“……跟你一样。”
“……是第一次。”
“……我也没有任何的经验。”
林舟顿了顿，让他这句充满了“坦白”
和“脆弱”
的话语在她那颗少女的心里激起更巨大的、充满了心疼的涟漪。
然后他才用一种更加充满了不忍和一种对她即将要承受的痛苦的、深深的担忧的语气继续说道：
“……所以……”
“……我不知道……我等一下……”
“……会不会……弄得你……很疼。”
“……我怕……”
林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话而瞬间充满了对他的心疼和一丝对即将要到来的“疼痛”
的、本能的恐惧的、水汪汪的、楚楚可怜的眼睛。
林舟心中那份怜惜和不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林舟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充满了一个深爱着自己女孩却又不得不亲手让她去承受那份属于“成长”
的、不可避免的痛苦的、一个男人最深刻的、最无力的挣扎。
林舟伸出他那只空着的大手，轻轻地、温柔地又一次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宝一样，捧住了她那张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可爱的小脸。
林舟看着她的眼睛，将最后的、也是最充满了尊重和爱意的、选择权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交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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