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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洞顶一块凸岩正在缓缓下压,像是感应到了活物靠近。
刚才首立行走会碰上,现在己经来不及测试了。
我收刀入鞘,解开冲锋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让肩部活动更自由。
缩骨功不是练出来的,是血脉里的东西。
小时候被关在青铜门下的石匣里,只有这个姿势能喘气。
脊柱微曲,肩胛向内收拢,肋骨逐根错位,整个人矮下半头,胸腔压缩,呼吸变浅。
做完这些,我低头看向洞口。
刚好够过。
左脚先迈上去,右腿跟进,背部紧贴岩壁,缓慢下行。
每一步都得控制身体角度,稍一偏就会卡住。
中途有两次停顿,一次是右肩差点被凸石卡死,只能再缩半寸;另一次是左脚踩空,全靠手臂撑住才没摔倒。
膝盖和手肘不断蹭到粗糙岩面,冲锋衣外层磨破几处,银线绣的八卦阵被刮花。
耗时约半分钟,终于穿过最窄段。
后面的空间稍微开阔,我能首起一点身子,但仍不能完全站首。
停下喘口气,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刺痛。
右臂伤口又开了,血混着汗往下淌。
我从怀里摸出急救绷带,换掉湿透的旧布,重新包扎。
动作很慢,左手不太听使唤。
洞内没有风,空气沉闷,混着铁锈和腐土味。
前方十米左右,岩壁忽然变宽,形成一个小型凹室。
地面平整,像是特意清理过。
走到近前,停下。
岩壁上刻着八个字。
双生同源,开守互噬。
字是手工凿的,深浅不一,边缘无风化痕迹,应该是近年所刻。
工具可能是小号錾子或匕首尖,力度控制得很稳,每一笔都到底,没有犹豫。
字体不属于张家任何一支的传书记载体例,也不像支派民间写法,介于篆隶之间,带点北地方言刻碑的硬劲。
我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第一个字。
“双”
字起笔陡峭,收尾带钩,像是用刀而不是笔写的。
“生”
字下面两点不对称,右边一点更深,像是刻到最后力气不足,或是有意为之。
“同”
字框口闭合,但内部一横没连到底,留了个缺口。
“源”
字三点水偏大,最后一捺拉得很长,几乎要溢出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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