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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朱竹清早已面红耳赤，低头盯著地面。
鯨胶的用途她自然知晓，只是没想到药岩竟会当著自己的面询问。
“姚医师误会了，我们之间还没到那一步。
买来只是为了炼丹。”
药岩訕訕一笑，开口解释。
“原来如此。”
姚医师缓缓点头。
药岩的炼丹术他是知道的，之前那批辟穀丹就让他大为震撼。
只是为了不引起轰动，药店不敢上架售卖而已。
最多私下地卖给很熟悉的人，要求他们必须保密，也算是为上架预热。
不过他又想到鯨胶的效果，意味深长地问：“少爷该不是想炼那种丹药吧？”
“算是吧。”
药岩不置可否。
鯨胶的效果还是暂时不要透露为好，越少人知道，他才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姚医师有些愕然，没想到自家少爷直接承认了。
朱竹清只觉浑身发烫，再也坐不住，起身推门而出。
再待下去，她真要羞得无地自容。
“这丫头，脸皮也太薄了。”
药岩望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笑。
待会儿再好好跟她解释吧。
房间內就剩他们两个男人，倒是能直接敞开了说。
“少爷炼出丹药后，是打算售卖吗？”
姚医师抿了口茶问道。
“暂无计划，先成功炼製再说。”
药岩答道。
姚医师细想了一下，也觉得很有道理。
隨后两人商议起购买数量。
得知一块百年鯨胶至少需一百金魂幣，药岩不禁暗嘆：“果然是贵族间的奢侈物。”
好在如今他积蓄尚可，不动用李彩衣那边的小金库，也足够支付。
他决定先购十块百年、两块千年鯨胶试验。
姚医师让他等上三天，届时自会有人送货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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